看来不发图是制止不了这场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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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双鬼】明日终将到来

书记官的羊皮卷轴

12.22吴羽策生日快乐!借此机会我也正经地表个白,虚空,还有吴副队,我喜欢你们,非常非常喜欢。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们一眼真是太好了。短暂的告别不是永别,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定要继续战斗下去啊!

生日就是今年的冬至真是个有趣的巧合><


*环(荒)太(野)平(求)洋(生)设定,稍微改得接地气了一点……当然没看过这俩直接阅读也没问题,反正最基础的就是通感设定,两个驾驶员通过精神融合共同控制一架巨大的机甲战士……呃,打怪兽【。

*非常不科学,重要的事说两次,非常不科学

*有一点点肉(拉)渣(灯),画风奇怪,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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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羽策在逃生舱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暮色已经席卷过了目力能及的每一寸天空。

 

脱出时巨大的冲击波让他的脑袋隐隐作痛,不过好歹还能辨别出所处的环境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而且有着明显的坡度起伏。因为刚刚下过大雪的缘故,长青植物大部分都被埋了起来,偶尔还能听见不堪重负的积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除此之外,安静极了。

 

逃生舱自带的通讯和定位工具都完好无损,让他得以在第一时间和指挥中心取得联系。李迅的声线在电波拉扯下有些失真,但是吴羽策还是轻易捕捉到了里头的那丝疲惫。

 

“副队你没事儿太好啦,我们已经确定你的大致位置了——哎,不过那儿地形比较复杂,要找到你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大概多久?”

 

“明天中午之前。”

 

“行。降落伞铺开来当标记够醒目吗?”

 

吴羽策一边说话一边调整着舱内的温度,顺便查看了营养剂的储存状况。不得不说科技的力量实在伟大,有了这么个小小的空间就算坚持三天也不是问题。除了躺在里头不能翻身外一切都令人心安。

 

“情况怎么样?”他问道。

 

“援军及时赶到了!”和往常一样,李迅在事后一说起战况情绪就会激动起来,“联盟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你没看到蓝雨装备的那把新光剑啧啧……”

 

“行了,小心别被黄少天传染了话唠。”吴羽策打断他,“李轩呢?”

 

通讯屏幕上跃动的波形一下子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迅终于犹豫着回答:“队长他那的信号……好像比你更糟糕。”

 

吴羽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暂时还没联系上。监测不到生命体征。”

 

吴羽策按在通话键上的手指松开了几秒钟,当李迅再次接收到他的声音时,心跳监测已经断开了。

 

“我去找他,明天中午之前返回逃生舱。”

 

这是他离开前丢下的唯一一句话。不是征询意见,而是单纯的交代。

 

 

 

这是李轩和吴羽策本月第二次驾驶机甲战士“虚空”出击,也是过去到现在最凶险的一次。第五代怪兽有着比以往更为庞大的身躯,同时也拥有极高智慧。它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虚空”的弱点,很快就让这架守住北边海岸线四个月之久的机体陷入被动。

 

吴羽策刚刚控制机甲把红莲天舞刺入怪兽的肩部,就比精确无比地抓住了下一刀的时间差。李轩还没来得及控制右手挥出四轮天舞,驾驶舱先被砸掉了半边。

 

冰冷的气流拼命灌进来,渺小的人类和庞然大物之间瞬时失去了任何阻挡,连怪兽表皮上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辨。

 

下一击顷刻间就会到达,怪兽要夺取他们的生命易如反掌,而失去驾驶员的机甲战士和一堆废铁没什么两样。

 

“卧槽不是吧,螺丝没拧好?谁负责检修的扣工资!”

 

李轩嘴上还能开着玩笑,吴羽策却立刻从保持通感的大脑中读出了来自搭档的讯息。

 

“挡不住。立刻脱出,你先走。”

 

通感状态下,两个驾驶员的精神互相融合,交换记忆与思想,彼此的任何心思都无所遁形。

 

所以李轩早在第一次与他连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战到最后一刻,直至死亡强行停下他的脚步。但他依然不断重复着那些句子。

 

“走。”

 

“你不能死在这里。”

 

“……想什么呢,我没打算要和这货同归于尽啊,没到那地步。”

 

“我也马上离开,你先走。”

 

过于密集且强烈的意愿几乎要把人淹没。吴羽策强行稳定神智,看着作为主驾驶的李轩打开逃生舱控制面板。

 

没有深思熟虑的时间,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一起走,来得及。”

 

李轩隔着头盔玻璃朝他笑了笑,吴羽策知道他是同意了,于是终于下定决心按下脱出键。逃生程序完美地运作起来,眩晕和黑暗到来之前,他依然能够从李轩的脑海里接收到破碎的只言片语。

 

模糊的字眼和通讯器里指挥中心的呼叫混在一起,变成了杂乱无章的噪音。

 

居然能说服我离开战场,你赢了,李轩。他想。

 

 

 

积雪没过小腿,金属驾驶服又过于厚重,让吴羽策走得有些艰难。但是气温很低,尽管在忍受范围之内,他也没把握失去这层屏障之后能保证体温不流失。

 

便携式照明工具的功率不高,只能照亮眼前的一点点路,好歹聊胜于无。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机甲没有在发射出一个逃生舱之后被压着脑袋揍飞几百米,两个逃生舱最后降落的距离不会非常遥远。更何况为了方便搜救,逃生舱还兼具简单的轨迹修正功能。

 

不过吴羽策毫不犹豫选择去找李轩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确信他还活着。

 

几年搭档让他们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默契,再加上通感完全切断之前残留下的蛛丝马迹,让他轻而易举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某些情况下,与其依赖遥远的指挥中心,还不如自己先付出行动。

 

又走了一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远离城市的夜空暗得无比透彻,暴露在空气里的手部和脸部皮肤几乎失去知觉。出发前注射的那支营养剂效果倒是不错,但是吴羽策难得的有点想念在基地早就吃厌的罐头食品。

 

远处突然传来细微的、树枝断裂的声音。

 

吴羽策几乎是立刻将他身上仅有的武器拿在了手里——那是一把微缩版红莲天舞模样的弹簧折叠刀,小巧得可以挂在脖子上当项链,连穿驾驶服都不必摘下。但是锋利得很,在训练有素的战士手里杀伤力极为可观,干掉落单的野兽不在话下。

 

他们搭档满两周年的时候某一天李轩突然把这玩意儿扔到他手里,说是某个狂热崇拜“虚空”的粉丝送的。

 

结果他马上在接下来的通感训练中知道了真相,那其实是李轩送他的生日礼物。

 

吴羽策很无奈地说:“你骗我有意义吗?”

 

经年累月的互相融合,让他们之间根本毫无秘密可言。他确信自己在李轩的脑中读出了某种信息,不管是不是刻意传达给他的,都足以让他产生一瞬间的……失措。

 

还没来得及给出回答,耳机里就传出了李迅焦急的声音:“你俩走什么神呢?!”

 

赫赫有名的双鬼组合,第一次在同步率测试里没有达标。上级领导甚至还很紧张地找他们谈话,不过到最后也没人知道那天驾驶舱里、确切的说是两个人的精神交流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

 

吴羽策关掉微型手电筒,把小刀夹在指间,仅露出一截泛着暗红的刀刃,全身的每一寸细胞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突然间林中有一道光一扫而过——很微弱,但是也足够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接着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迎面飞过来。

 

吴羽策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刀扔了出去。清脆的交击声划破夜空,之后再无声响。

 

看清楚落在地上的东西之后,他呼出一口气,把它们都捡起来收好。

 

“李轩,是我。”

 

他的队长兼搭档慢慢地从另一边扶着树干走出来,也拿手电筒照着路,隐约能看到嘴边随着呼吸消散在空气中的白雾。

 

“差点大难不死又添新伤……”李轩挤出一点笑容说:“幸好咱俩连直觉都这么默契。”

 

吴羽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你受伤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扭到了脚踝,说好的完全按照人体力学设计呢……”

 

“降落的时候平躺在舱里怎么可能受伤,估计是脱出的时候撞到哪了自己又不记得。”

 

吴羽策上前两步把李轩往肩膀上一架:“能走吗?”

 

“没那么严重。”

 

李轩说着,还是分了一点重量过去。温暖的气息成了寒夜里唯一的热源,除此之外只有在冰冷的金属包裹下的肌肤与血液。

 

吴羽策听到李轩在他耳边说:“我们都活着,太好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和吴羽策相比李轩的运气着实不怎么样,他醒过来之后发现通讯装置完全罢了工,定位系统也没法使用。不是不能修理,但是那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大晚上的拿个小手电照着还不如先躺回去睡一觉。

 

幸好温控还在正常工作,不然真要睡过去,没被怪兽杀死也得把命交代了。

 

在入睡之前李轩本来打算把周围环境做个简单的清理,至少确保如果再下一场雪救生舱不会被埋起来。然后他就和吴羽策一样感觉到危险接近。

 

是的,危险。

 

他们身上沾着血腥味的战意过于浓烈,就算是长时间的停战也没法消去。没有这份警觉和侵略性根本不可能在生死一线存活下来,但是作为共同控制“虚空”核心的搭档,他们又必须毫无保留地分享信任。

 

把微缩版四轮天舞的小刀扔出去的刹那李轩就知道对方是谁了——靠的也是虚无缥缈又可信无比的直觉。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那刀会伤到吴羽策,他连红莲天舞会以什么轨迹把它击落都能想象出来。

 

“谢天谢地你那的通讯器好用。”李轩从吴羽策手里接过小刀重新把它扣回项链上,“不过你能认识回去的路吗?”

 

“会迷路的人是李迅不是我。”

 

事实上能够入选驾驶员行列的人辨别方向的能力都很高,更何况吴羽策是公认的心思缜密,虽然在他的战斗风格中看不太出来。

 

他们顺利地按原路返回找到吴羽策的逃生舱,但是又同时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里头好像只能躺一个人。”李轩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吴羽策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似地回答:“你躺里面,我不睡。”

 

“这么虐待同僚传出去我这个队长还要不要当了。”李轩也回答得无比顺畅,“轮流休息恢复体力。”

 

吴羽策思考了一下,表示没有异议。

 

 

 

结果吴羽策进去躺了没多久又爬出来,打开舱门的时候李轩漆黑的眼睛正好看过来,与他的视线交缠在一起。

 

“睡不着啊?”

 

“刚才注射的营养剂里有兴奋剂成分。”吴羽策揉着额头,“有点头疼……”

 

李轩说:“正巧,我也是。”他拍拍身边清理出来的一片干净雪地,“坐下来聊聊天呗?”

 

他们成功就地取材生起一堆火。温度虽然低,风却不大,再加上宝库似的逃生舱储物箱里有点火工具,黑得彻底的夜晚终于有了一点让人心存感激的光源。

 

李轩甚至还把厚重的降落伞拆了拖过来垫着,坐在上面比直接坐在雪地上好多了。

 

安定下来之后吴羽策习惯性地开始报告战况:“李迅说蓝雨的人来了,海岸线那边没事。联盟过几天好像还打算去把叶秋请回来。“

 

“有大前辈出手我们大概可以稍微歇歇……前提是他真能回来。”李轩把火拨旺了些,影子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跳动着,“不过黄少他们能来也挺好的,谁知道这边战况会突然这么紧张。”

 

“不是早就证明怪兽是智慧很高而且进化迅速的生命体了吗。”

 

“啧。”

 

在太平洋底源源不断袭来的巨兽面前,世界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看不到黎明的黑夜。

 

没有人可以保证最后一定是己方获得胜利,也没有人说过只要付出牺牲就能守护住身后的大陆。但是他们别无选择,这件事总要有人来做。

 

一步也不能退。

 

他们从不叹息与抱怨,但是当好不容易获得一些虚伪的风平浪静时,某些情绪偶尔还是会从细微的裂缝中探出头来。

 

李轩把眼神从暗沉的夜空中拉回来:“哎,阿策。你说我们有多久没这么好好聊天了?”

 

“好像是挺久了。”吴羽策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又十天吧。”

 

近几个月来怪兽的进攻愈发频繁,不单单是他们,联盟的其他人也基本上在训练调试、出击、维修中打转。剩下的时间少得可怜,连睡眠时间都不太能保证。

 

李轩倒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你记得真清楚,是不是被张新杰附身了?”

 

吴羽策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回答道:“摩羯座的天性。”

 

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一起笑起来。

 

李轩借着火光看清了他搭档的脸,分明疏朗的眉眼没有平日里的锋芒,也没有沾染汗水或者血迹。就这么专注而单纯地、因为一个算不上好笑的笑话,毫无阴霾地露出笑容。

 

如果这时候他俩在通感状态的话,吴羽策大概只能在李轩的脑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但是就算没有保持精神融合,他也很清楚他的搭档——兼恋人,现在心里头的那些小心思。

 

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有拥抱和亲吻了。

 

 

 

吴羽策加入预备驾驶员训练营的时候李轩已经在里头呆了一年。那会儿联盟财政比较紧张,很久都没有新机体下线,他们能做的只有毫不松懈地训练、参加各种测试,然后等待。

 

如果在某次测试中被淘汰,就表示离可能的死亡远了一些,但是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抱有那样的愿望。

 

就算只是不谙世事的梦想,他们也想为世界做些什么,而获得机甲战士的力量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途径。

 

“虚空”诞生之后确定的第一个驾驶员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剩下那个则会从预备驾驶员里挑选,这意味着任何一个曾经同吃同住的伙伴都是必须打败的竞争者。

 

那时候李轩说了些什么,吴羽策早就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李轩落在机甲战士泛着光泽的铠甲上的眼神,他立刻就明白这个向来照顾他的前辈兼好友这回绝对不会退让。

 

结果出乎意料,他们并没有走到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位前辈看了分别的同调数据报告之后说:“让李轩和吴羽策搭档试试吧,我觉得会很合适。”

 

不明所以的两个人就这么走上驾驶席,接受新一轮通感测试。

 

那是他们第一次进入彼此的精神。

 

两个星期之后上级下了命令,前辈被调去另一个战场,李轩和吴羽策成为了“虚空”正式的驾驶员。

 

这回李轩说的话吴羽策倒是记得很清楚。

 

他说:“比起跟你当对手,我更喜欢和你做搭档。”

 

吴羽策确定李轩没有说谎,而他也欣然接受。从此之后他们的每寸灵魂都会联系在一起,每次前行都会朝着同一个方向。

 

向着艰难却又不得不争取的胜利。

 

 

 

他们连接吻都是极为专注的。闭起眼睛,就像是通感训练那样,让每一次呼吸甚至心跳都保持同调,然后贴近,交缠。

 

驾驶员搭档通常被人们视为灵魂伴侣——如果他们之间存在更加亲密的关系再正常不过。毕竟能够成为搭档,本身就意味着全身心的接纳、分享与信赖。不过李轩和吴羽策这条路走得并不顺畅,那次同步率创新低就是吴羽策第一回从李轩的内心窥知他对自己的感情,然后就是漫长的彼此试探。

 

他们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是吴羽策觉得过于深厚的感情可能会成为战斗的阻碍,李轩则怕万一其中一个人出了意外,他的搭档会陷入无尽的痛苦。

 

这种犹豫一直持续到某次死里逃生。左手打上石膏的李轩看着隔壁床吴羽策贴着胶布的额角,突然觉得在这种有点可笑的情况下正正经经告个白也不错。人生本来就那么短,摸不透死神什么时候就会露出黑袍下狰狞的笑脸,干嘛要留遗憾呢。

 

“我们能够到现在这样真是太不容易了。”

 

嘴唇分开的时候李轩捏了捏吴羽策总是不苟言笑的脸,可惜无论是他的手指还是手下的肌肤,都因为暴露在外而冷得像冰。

 

“嗯。”

 

吴羽策简单地回答了一句,重新把嘴贴上去。冰天雪地里一丛火焰远远让人无法满足,对彼此身体的渴望却被寒冷与空虚点燃了散在空气里。

 

感觉到那双灵巧的手已经伸到自己的喉结处开始解驾驶服扣子,李轩有点惊讶:“你真要在这做啊?”

 

“好像你不想一样。”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防护性极好的驾驶服没有给他带来过大的疼痛和冲击,倒是压在手腕上的力道让他有些许不安。

 

李轩觉得那双冷静坚毅的眼睛里带上一点点惊愕的样子特别有趣。

 

“要做就做,别乱摸。”吴羽策拿手肘撑在地上,皱着眉头说:“你手冷死了。”

 

“你身上很暖和。”

 

李轩这么说着,先扯开了他上身厚重的驾驶服,隔着一层薄衣缓缓抚摸着。

 

被贴身的衣物遮住,李轩看不见吴羽策身上是不是泛起了如他所愿的诱人的颜色。他只能感觉到手底下肌肉漂亮流畅的线条,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绷紧了,手指的冰冷直接透过衣料,让吴羽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李轩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谁设计的衣服,穿起来脱起来都麻烦。”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充满耐心地把吴羽策的腰胯从驾驶服里解救出来,腿侧的拉链也拉下了一半。

 

最后他研究了半天,冒出来一句:“你自己脱光行吗……”

 

吴羽策恨不得直接把李轩踹下去。但是自己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对方掌握之中,这种感觉令他有些烦躁,也藏着某种甜蜜的愉悦感。

 

那是他们只属于彼此的弱点和秘密。

 

他们之前的每一次做爱都是在基地狭窄的小床,床头柜上摆着乱七八糟的报告,闭塞压抑的空间里仿佛连时光的流逝都缓滞了。这一回却是前所未有的热烈,到后来他们几乎把能卸下的部分都脱了,连冻伤的可能性都抛在了脑后。

 

简直就像是末日之前最后的放肆。

 

因为实在太黑也太安静,只有这样努力地贴近一点,才能够让些微的暖意从心脏传递到灵魂深处。

 

没有润滑,连前戏也不够充分,但是没有人在意。被李轩进入的时候吴羽策的手指把一把雪牢牢攥在手里,等它们慢慢融化,然后凉意渗进骨头里。

 

“疼。”他咬着嘴唇说。

 

李轩把他贴着额头都快落到眼睛里的头发拨到一边:“忍忍?”

 

“你管你继续。”

 

吴羽策说完这一句之后就把头偏过去,注视着跃动的火光,不再说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会不自觉地从唇边溢出来,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遮掩掉大半。

 

下身混合着疼痛和快感,被撞击到几乎麻木,又被冷空气侵蚀得分外敏感与清明。那种感觉相当奇异,像是徘徊在悬崖边缘,不是坠入深渊就是向死而生。

 

“队长……”

 

听到这个称呼时李轩愣了一下。吴羽策从来都是直呼他的名字,不管是在上司还是同僚面前都一样。他不由得停下动作认真去听他的搭档要说什么,但是吴羽策没有说下去,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李轩的肩膀。

 

李轩想,下次他们精神融为一体的时候,他或许可以再问问。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用动作回应他冷锐如刀锋般的恋人所献上的全部爱意。

 

 

 

到最后他们谁也没有躺回救生舱,而是互相拥抱着在火堆边坐了一夜。

 

火也支撑着,燃了一夜。

 

吴羽策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光亮的时候,李轩正在用通讯器和李迅联络。信号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两个人讲着讲着已经从直升机什么时候来扯到了蓝雨的新光剑。

 

吴羽策不声不响地凑过去,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副队你别突然出声好吗吓死我了……听队长说你俩在这过得挺开心啊,他还说我们不用急慢慢找……”

 

“慢慢找可以,会有什么后果我不保证。”吴羽策随口说了一句,“包括你们队长在内。”

 

李轩手一滑把通讯器扔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吴羽策没回答他这句话,而是默默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天亮了。”

 

李轩好像突然能够明白他昨晚那一声“队长”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此刻同沐朝阳,平静且温暖,仿佛战斗和血海自始至终都与他们无关。

 

但是在死亡的钟声响起之前,他们永远都会是虚空的驾驶员,最有默契的搭档,可靠的队长与副队长。

 

而在漫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黑夜尽头,明日终将到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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