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发图是制止不了这场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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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蓝色花语15+END

百虐不死小笔记

丢天窗:戳我

丢印调:戳我

想给修文留更多时间,所以有点点赶,余下还会有1w字左右的番外,本子里见

今天买了气味图书馆的雨水味香水,会喷在卡片上包好了随书附送←想到啥做啥就是我大水瓶的优点怪癖啦。

没有留很多笔墨给婚礼,但我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个结尾。

谢谢 @蓝色番茄仔 提的这温柔的情歌,可以当做背景音乐来。听歌戳我

里面的歌词也是这一章想要表达的意思:

No one else can make me feel the colors that you bring.

 感谢虫爹,感谢莫奈,感谢每一个画过萌插花的gn

最后,感谢支持和陪伴。

 我是个很在意他人鼓励的人,没有你们,大概也写不完吧^_^ 


(十五)

“伤口有点感染,我给你换个药,三天后再换一次,口服药也要吃三天,这几天别沾水,少活动。”叶家的家庭医生叫安文逸,这人看着挺年轻,和那个急诊医生一样戴眼镜,连架势也有些类似,说话做事冷淡平静,又一丝不苟的,嘴巴却很毒。

“你们也真能胡闹,”安文逸一边动作娴熟地给蓝河的手伤消毒,一边对着叶修数落道,“忍一忍能憋死吗?别说感染多麻烦,要是应激过度留个心理问题,你俩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大作家苦笑一下点点头,当是认错了。

不知道是昨夜的标记还是伤口原因,蓝河一直发烧,下午吃了药体温才一点点降下来,正昏沉地倚在叶修肩头,从叶家牵来的哈士奇擦干净了爪子也被准许上床,甩着尾巴乖巧地趴在他身边。

小店长安静地听完训话,面颊浮着潮红,他回以对方一个抱歉的笑,“是我坚持的,这不是没事吗?倒是还让你特地跑一次……抱歉。”

“道什么歉啊,我拿人薪水的,总得尽心尽责。”年轻医生这下倒是微微笑了笑,他以前没见过雇主家的大公子,对这人懒散的样子没什么好感,不过找的omega倒是挺懂事,尽管休假到一半被硬叫回来让他有些不爽,这会儿倒也不郁闷了。

安文逸灵活地缠着绷带,头也不抬地接着问,“还有,你发情期还没过,需不需要开避孕药?”

床上的人瞬间烧红了一张脸,窘迫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偏过头瞄了叶修一眼,对方只是吻了吻他额头一脸“你说了算”的表情,于是半天才喃喃地回了句:“应该……不用……谢谢。”

正说着话,半开的卧室门外传来楼下的敲门声,隐隐还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混账哥哥!你发什么神经!快让我进去!”

蓝河转过头纳闷地看着自己的alpha,“叶秋也来了?你不去开门?”

大作家摸摸鼻子一脸的不自在,小声嘀咕了句“外面挺凉快的让他呆着呗……”跟着就被蓝河狠狠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下楼去开门,临走还不忘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小店长还没弄明白他演的这是哪出,一脸茫然地揉着小点耳朵后的毛,家庭医生憋着笑给他解释,“圈地护食,不过每个人情况不同,想不到他,咳,这么严重。”说到这里他到底是没忍住笑了起来,蓝河脸上又是一阵尴尬。

标记之后alpha的独占欲暴增,巴不得把自己的omega整个藏起来不让人见,小安是医生又是beta,才被放了进来;而叶家二公子作为身强体健又未标记的成年alpha,自然属于一级危险份子,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能进入叶修所划的绝对禁区里。

小点哼哼了两声表示嫌弃,蓝河笑着伸手抱住它的脑袋,他从昨晚开始就没睡过,眼下困得要命,直打哈欠。安文逸也不多话,弄完了又嘱咐几句就打道回府了。

 

他走到玄关,看到雇主兄弟二人尴尬紧张对峙的气氛,又暗自偷笑了一声才告辞。

叶秋心里郁闷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心给人送医送药还送狗,结果被关在门外不说,好容易进门了,满屋子都是他哥散发的充满敌意的气味。

“好了,有事就在客厅说,就客厅啊……哎哎哎去哪儿呢?跟这呆着不许乱走!”叶修黑着脸把他摁在客厅沙发上,说什么也不让他往里走。

“你吃错药了吧!我就倒杯水!”

“给我老实坐着别动,不知道家里刚办完事啊?”大作家说着头也不回地扔来一瓶纯净水。

屋子里还留着很淡的标记后的气味,叶秋瞥了一眼楼上紧闭的卧室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内心吐槽这哥哥平时那么拽,护起食来小点都比你有出息啊。

怨念归怨念,他这一次来也不只是为了被嫌弃,蓝河遇袭之后叶修也没工夫去善后,那路人alpha酒醒后只记得自己是被人灌醉带到休息室的;肇事的女孩已经查明了身份,但由于尚未成年,并不能量刑,只能批评教育之后放人。

“你打算怎么做?别的不行,放学路上吓唬吓唬还是可以。”叶家二公子坐定之后恢复了总裁模样,开口问道。

叶修嘴里叼着烟,沉默半晌才沉声说,“小蓝那脾气,闹得太狠非得埋怨我不可……还是让他自己决定吧。”

叶秋愣了愣,“……哥,你好像变了。”

混账哥哥在他的认知里,一旦下定决心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也能够狠心舍弃很多东西,而如今,尽管表情还是一样的懒散欠揍,环绕周身的气场却温和了不少,也似乎更会顾及他人感受。

叶修挑眉,疑惑地看着他,对方却不点破,笑了笑说,“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说完正事,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看天色不早,叶秋也准备回去,临走时他牵着狗站在玄关,郑重转达了父母的话。

“爸妈说,你既然定下来了,他们也懒得管你,但说好的带人回去不要忘了。”

老爸老妈虽然做惯了领导,总爱端着架子,内心却也盼着一家人团圆美满,看到大儿子找到相伴一生的对象,终归是高兴的。

叶修倚着门框抽烟,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难得地没嫌他多事。

 

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蓝河倒是醒着,靠在床头翻着本画册,边翻边打哈欠,见他进来就随手把画册放下也不说话。叶修半喂半塞地硬是让他吃了点东西,跟着躺在他身侧把人捞过去抱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那脑袋在胸口蹭了蹭,随后整个身体都窝进去,小omega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不再动弹,几分钟后呼吸也变得舒缓绵长,就这么睡着了。

完成标记后的omega容易焦虑不安,尽管他很疲倦,可一旦离了自己的alpha就睡不安稳,索性就昏昏糊糊地硬撑着不睡。幸好此刻回到那人温暖的怀抱里,二人的信息素气味黏糊在一起不分彼此,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抚,这会总算能睡个好觉。

到半夜,他又被发情期的燥热给弄醒,蓝河不好意思喊叶修,虚软的腿脚挨着男人慢慢摩蹭,alpha醒来后懒洋洋地笑着把人翻了个身,抬起他一条腿,就着侧卧的姿势又顶进去,小店长压低了嗓子哼哼唧唧地叫唤,身后却不自主地夹紧了不让走。

叶修来了兴致,却也记着医生的关照,动作刻意轻柔了不少,反反复复折腾了几回,直到天色又泛着浅白才重又消停下来。

 

整整三天,除了被抱去洗手间,蓝河就没离开过那张kingsize的大床,昏睡、醒来、做爱、再昏睡,意识时昏时醒,他记不清时间,对日夜的交替也有些模糊,身体像是一滩水似地使不上力气,但被褥间都是两人混在一起的气味,格外软和舒适,那人的体温也始终陪在左右,让他无比安心踏实。

待到发情期过去,已经是三天后的早晨,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晨间的鸟鸣格外婉转动听。

叶修刷完牙回到床边,就看到小店长已经在下床在走动了,看起来精神不错,转过头来对着他微微地笑。

大作家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冷不丁地说了句,“你的睡衣是鹅黄色?”

蓝河愣了几秒钟,接着几乎是用蹦的扑到他身上,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你能分出来了?”

叶修自己也傻眼了,揉了揉眼睛又用力去分辨,却苦笑着摇头,“不能啊,可就是觉那是黄色。”

他并不能真的分清颜色,只是感知发生了变化——骄傲炽烈的色彩、生机勃勃的色彩、温暖柔和的色彩,他甚至不能准确地说出每一样东西的颜色,但至少眼里的物体不再是一片含混的黑白。

不确定的答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突然搂紧了怀里的人,下巴抵在蓝河肩膀上一动不动,平日挺沉稳的人,此时肩膀也在微微地颤。

蓝河似乎也明白了,抵着他胸膛喃喃道,“是标记的关系么……”

叶修没出声,只是用力把omega柔韧的身体抱得更紧。

通过标记结成的契约,除了肉体上的依赖纠缠,有时也能达成其妙的心灵共振。这种幸运并不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需要一些运气和缘分。

然而此刻,两人确是获得了上天的赠礼。

“好像中了大奖啊……”熟悉了的无色世界像是被刷上了明亮的色调,大作家激动得要命,牵着小店长在屋里四处转悠,楼上楼下、里里外外地看了个够。

蓝河也不阻止他,反倒跟着他发疯,奈何体力不济,好不容易叶修疯够了停下来,累得直喘气,脸上沁出一层薄汗。

迎上对方心疼的表情,他笑嘻嘻地仰头在那人嘴角落下一个吻,换了故作失望的语气说道,“可惜啊,我给你的东西好像用不上了。”

“是礼物?”

“对,礼物。”小omega说完拽着他到画室,在一堆画册里翻翻找找,抽出藏在其中的一本递给他,“原稿还在印场没去取,样册倒是先送来了。”

自从发现蓝河喜欢坐在地板上翻书,叶修就买了一些坐垫放在画室和客厅,他接过画册也不急着打开,先拉着小店长靠墙坐下,让人倚在自己怀里调整到舒适的状态,才仔细地翻开画册来看。

画室里安静得只剩纸页的翻动声,叶修沉默不语地翻阅着,蓝河有点露怯,时不时转过脸看着他,表情紧张严肃得要命。

画册里印的是蓝河绘制的水彩,一整本都是各式各样的风景,作家的修长手指在每一个画面里缓缓滑过:月光下静谧的森林、绵延不绝的花海、清晨深山里的迷雾、洋流中的鱼群……每一幅都意境优美,却只用了深深浅浅的蓝,不掺任何其他的色彩。

封底是海蓝的背景,上头画着白鲸和蓝色的海豚,却是用了漫画的可爱线条。

“我尽力了……你可不能嫌弃。”蓝河整个人都被圈在叶修怀里,他额头抵在男人手臂上,说话的声音也含混不清。

“我没多大本事,要说画画也比不上你……”

可他是多么想让叶修看到,即便失去色彩,这个星球上仍旧有无数美丽风景,他们引人驻足,又或不为人知,那些场景、色彩、气味、声响,只要他能办到的,都想一一捧到这人眼前。

而今自己的alpha又通过别样的方式能感知这些东西,蓝河比谁都要感恩和庆幸。

叶修仍旧没说话,蓝河小心翼翼地回头去看,带着烟草气味的唇舌重重压覆下来,这个吻细密而缠绵,alpha信息素让他浑身绵软无力,只好伸出手臂搂紧了那人的脖颈保持平衡。

分开的时候叶修勾着半边嘴角,“你脸红了。”

小店长被他说得更加害臊,他正咬着嘴唇想这个获得技能到底是福是祸,男人的下一句话则让他彻底当机。

“小蓝,我们结婚吧。”

 

 

尾声

仪式选在秋天,天气不暖也不凉。小店长想要低调,索性办成了只有少数亲友参加的家庭聚会,花束自然是由Rainy tale的两位老板包圆了,黄少天亲自动手,给他做了蔚蓝色玫瑰的手捧花。

仪式简单而热闹,苏沐橙拉了楚云秀来做司仪,反正她也是半个专业的,冒充神职人员毫无压力。

叶修本想把那枚蓝钻耳钉再改回戒指,蓝河却说他喜欢耳钉——在那之后他几乎没有再戴过自己的耳饰,也不想换。

两人最后只买了一对简洁的白金指环,权作信物。

 

婚礼后的第一个周日,叶修起了大早,蓝河最近总是缺觉,怎么也睡不醒,眼下还迷糊着就被人抱上了车。

“……要去哪里?扫墓?”小店长醒来发现自己是躺在车后座上,他揉着额角起身,满脸迷惑。

“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郊外的一处庄园门口,叶修带着他直接到屋后,后院的雕花铁门上挂着枚古朴的大锁,他那钥匙开了锁,牵着蓝河走进去。

“花园?”蓝河看着眼前的紫藤架和花圃,尽管是秋天,他依旧可以靠叶子辨认出那些是什么植物,也可以想象春暖花开的时候是怎样美丽的光景。

他睁大了眼睛望着身侧的人。“你……买的?”

“家里的老宅子,厚着脸皮要了,请了人来打理,弄了几个月才基本成型。”叶修说着继续带他朝里走。

穿过紫藤架后是小小的池塘,飘着零星几片睡莲叶子,池子边栽着不少百子莲,由于过了花期,只看得见修长的茎和叶。

“开花的时候一定很美。”蓝河轻声说道,他们并肩走在院子外的林荫道上,道旁的银杏树叶已经开始泛黄。

 “本想早点让你知道,结果事一多就没顾上,明年等开花的时候再一起过来吧,我让人搭了温室和画架,我们可以一起赏花,你想画画也可以,还不错吧?”

蓝河停下脚步望着叶修,那人脸上尽是得意和期待,幼稚得像个小孩子,却有魔力似地让他移不开视线。

随后他脸上泛起狡黠的笑,“明年?那可不行。”

叶修没想到会被拒绝,一下垮了脸,“卧槽,婚都结了你该不是要反悔吧?哥可没做错什么事啊。”

蓝河噗嗤一声歪着脑袋笑了,左耳的耳钉也跟着闪光,他上前一步戳了戳那人的胸膛,“你瞎想什么呢?”说着捉过叶修身侧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平坦温热,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他的声音不大,在秋季早晨清凉的风里显得格外温柔,“我是说,明年这个时候,有别的事情要做……到时候,可能……会有点忙。”

 

草会枯萎,花会凋零,这是自然的不变法则。

而爱绵延不绝,永远生生不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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